药很快抓好了,包在粗劣的黄纸里,散发着浓重呛鼻的苦味。我抱着那包药,像抱着自己已然死透的心,由春桃撑着伞,失魂落魄地走出济世堂。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在脚边砸开小小的水花。刚出医馆大门,一辆装饰华贵的油壁香车正巧在门前停稳。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掀开,我的夫君,当朝最年轻的吏部侍郎裴砚之,弯身从车里下来。他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杭绸直裰,外罩同色云纹氅衣,清贵儒雅,一如当年琼林宴上那个令我一眼万年的探花郎。
本书作者:笔木生花
最后更新:2026-06-12 22:10:43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