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荒谬的称呼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记忆深处尘封的角落。十年了。那个同样下着倾盆大雨的夜晚,纸箱里,那只湿透的、雪白的长毛猫,奄奄一息。它虚弱地抬起眼皮,望向她时,就是这样的眼神!一样的琥珀灰,一样的纯净,带着濒死的脆弱和无声的祈求。那只被她抱回家,倾尽所有积蓄、日夜守护、最终却还是没能留住的小猫……雪团?荒谬!这太荒谬了!林晚像被钉在了原地,雨水顺着她的发梢、脸颊不断淌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撞得她肋骨生疼。她死死盯着车里的男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玩笑或恶作剧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片坦然的澄澈和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如同当年雪团望向她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