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这三个字像一簇火星,瞬间点燃了胸腔里那团冰冷的愤怒。喉咙深处,原主吞药留下的灼痛感似乎更加鲜明锐利了。“知道了。”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带着一丝刚穿越而来的沙哑,却异常清晰。镜子里的女人,缓缓勾起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我低头,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里散落着几件昂贵的珠宝,还有一支样式古朴的檀木簪子,雕工简单,却温润沉静。那是原主记忆里,早已过世的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木质。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地顺着指尖流入体内,奇异地抚平了一丝灵魂深处剧烈的动荡。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