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知道,他的白月光已经坐在了皇家仪仗中最精致华丽的马车上。 成亲后这些年,祁垣时常嫌弃我不懂他的才情,不会对月吟诗。 却在我献上亲手做的鞋袜、细软的衣裳时,勉为其难地点头,收起手中的书册,说最近天凉,看好阿喻莫要出去疯玩感染了风寒。 我木讷应下,可他不知道,我曾经也是大家闺秀。 他常常与人书信往来。 只是信中芳名,并非是我,而是他心悦之人姜澜言。
最后更新:2026-03-23 04:59:39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