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转头去看娘,她却错开眼,望着皂角树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只轻轻点了下头。 周围的议论声突然低了,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自称姐姐的人,眼神里没多少惊讶,倒像早就等着这刻。 她朝我走过来,指尖擦过我手背,拿走钥匙时,我摸到她掌心也有颗跟我位置相同的薄茧——那是常年帮娘捶衣裳磨出来的。 她站到洞门前,背影像极了我自己。
最后更新:2026-03-30 18:45:36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