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当那方半人高的《郑玄碑》从模具里脱出来时,所有人都闭了嘴。碑面光滑紧实,用指甲划都划不出痕迹,碑上刻的“郑玄先生之墓”六个字,线条流畅得像用毛笔写的。恰逢名士范宣骑着驴路过戴家,看到碑当即勒住缰绳,跳下来围着碑转了三圈,伸手摸了摸,又用拳头轻轻敲了敲,惊得驴都忘了啃草。“这质地!这工艺!”范宣转头看向还在抹碑缝的戴逵,眼睛都亮了,“你这孩子,哪是在搞顽劣勾当?分明是揣着巧思在做学问!器度巧绝,器度巧绝啊!”
本书作者:瓯鹿风客
最后更新:2026-06-02 03:42:31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