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墨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残留着一点她皮肤的温度。他直起身,没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客厅的灯光和沙发上熟睡的人影。书房的灯是冷的白光。褚墨没开顶灯,只拧亮了书桌上的台灯。光线照亮桌面一角,也照亮了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火柴盒大小的东西——他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今天下午,他特意去4S店做保养,顺便把卡取了出来。理由?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岑晚出门前那过分刻意的打扮,或许是她说“同学会”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他从未见过的光彩,又或许,只是这五年婚姻里,日积月累的某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