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还想狡辩,说是什么“客户招待”、“必要的应酬”。 直到我把那家会所的名字和他脖子上的红痕联系起来,他才恼羞成怒,摔门而出,吼了一句:“受不了就分!” 我确实受不了了。 五年的感情,我以为是坚不可摧的堡垒,原来不过是他寻欢作乐的提款机和遮羞布。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没有哭闹,甚至没有太多的愤怒,只剩下一种被掏空后的麻木和疲惫。
最后更新:2026-03-30 09:55:06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