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手中的救援绳突然改变方向,游向档案室的窗口。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程岩!”我的尖叫被淹没在承重墙坍塌的轰鸣中。 103房间的窗户像被巨人捏碎的蛋壳。 浑浊的水流中,我分明看见母亲浮肿的手指还扣在窗栏上,她新烫的银发像水母般在漩涡里散开。 那是我昨天刚带她去烫的,她说要体面地参加我的婚礼。 “妈!” 我挣脱程岩的手扑向洪水,却被安全绳勒得仰面倒下。
最后更新:2026-05-01 23:25:27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