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褂子的年轻人,手里那枚看似普通的黄铜戒指,藏着能颠覆医学的秘密 —— 它能吸走任何疾病,也能将病痛转移到心术不正之人身上。
“顾医生,我这老寒腿折磨了十年,医院说治不好,您可得帮帮我。” 排在最前面的大妈颤巍巍地递过一百块钱,眼里满是恳切。顾子婴接过钱塞进抽屉,指尖的戒指轻轻碰了下大妈的膝盖,那枚戒指瞬间泛起微不可查的红光。不过片刻,大妈原本佝偻的腿竟能伸直了,她惊喜地跺了跺脚,眼泪当场涌了出来:“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 “济世堂” 上演。顾子婴收费从不多要,每次只收一百块,他常说:“我爷爷传下这手艺,是让我救人的,不是让我发财的。” 可这 “包治百病还便宜” 的名声一传十、十传百,不仅附近的居民蜂拥而至,连邻市的病人都专程赶来,药店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早已触动了无数人的利益。市中心医院的院长把茶杯重重摔在桌上:“一个毛头小子抢了我们大半生意,这医院还开不开了?” 医药代表们聚在茶馆密谋:“必须让他闭嘴,否则我们的药卖给谁?” 更有人眼红他的 “神技”,暗想着怎么把这门本事据为己有。
第二天一早,顾子婴刚拉开药店卷帘门,就被几个穿制服的人堵住了。“顾子婴,有人告你非法行医,跟我们去法院一趟。” 领头的人亮出传票,语气不容置疑。
法庭上,原告律师咄咄逼人:“被告没有任何行医资质,却擅自给人看病,收取费用,已涉嫌非法经营!更有患者声称,经他治疗后病情加重,这是草菅人命!”
顾子婴坐在被告席上,脊背挺得笔直:“我没收过超过一百块的钱,每个病人都是自愿来找我的。我问心无愧。” 他的律师也据理力争:“顾先生的行为属于民间救助,且未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不应构成犯罪。”
法官翻阅着卷宗,眉头紧锁。确实,所有证据都显示顾子婴没有恶意,病人的 “病情加重” 也查无实据,一时间竟找不到定罪的理由。就在庭审陷入僵局时,旁听席上突然站起几个人 —— 都是曾经被顾子婴治好的病人。
“我作证!顾子婴就是个骗子!” 一个瘸腿的男人拄着拐杖,声音嘶哑,“他给我治腿的时候偷偷换了药,现在我的腿比以前更疼了!” 另一个大妈也哭哭啼啼:“他收了我钱却没治好我的病,还威胁我说出去就让我断子绝孙!”
顾子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认得他们,那个男人当初腿肿得像冬瓜,是他用戒指吸走了积液;那个大妈患了多年哮喘,是他让她重新能顺畅呼吸。他们怎么会……
这时,原告律师抛出一份转账记录:“这些证人都收到了匿名捐款,金额从十万到五十万不等。” 真相昭然若揭 —— 他们被收买了。顾子婴只觉得心口像被巨石砸中,闷得发疼。
更让他如坠冰窟的是,旁听席的角落里,他的女友东北雨姐站了出来。她穿着一身从未穿过的名牌套装,眼神躲闪,声音却异常清晰:“我…… 我证明,顾子婴根本不是医生,他以前就是个兽医,只会给猫狗看病,从来没学过给人治病的本事。”
“东北雨姐!” 顾子婴的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什么?”
东北雨姐别过脸,不敢看他:“我说的是实话。他连最基本的药理都不懂,就是个骗子。”
法庭内一片哗然。原告律师立刻乘胜追击:“被告不仅非法行医,还涉嫌欺诈!请求法院从重判决!”
顾子婴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起和东北雨姐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想起她笑着说 “子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想起她生病时他用戒指悄悄治好她…… 那些温暖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扎心的碎片。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法官准备宣判时,法庭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全开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保镖。“抱歉,我来晚了。” 女人声音清亮,径直走到法官面前,“我是‘盛世集团’的总裁林晚晴。我愿意为顾先生担保,并且向所有‘受害者’每人赔偿三百万。”
全场瞬间安静。原告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会杀出这么个大人物。林晚晴看向顾子婴,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顾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这笔钱,就当我请你帮个忙。”
最终,法院采纳了调解方案:顾子婴被剥夺行医资格,罚款五万元,所有 “受害者” 的赔偿由林晚晴支付。走出法院时,阳光刺眼,顾子婴攥紧了拳头。他没要林晚晴的钱,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对着那些诬告他的人方向,轻轻转动了戒指 —— 他把那些被吸走的疾病,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你们欠我的,迟早要还。” 他低声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顾子婴在城郊租了个小门面,挂起了 “顾氏兽医堂” 的牌子。门面不大,里面摆着几张简陋的诊疗台,墙上贴着 “鸡鸭鹅犬猫,疑难杂症包治” 的标语。他剪短了头发,穿上了兽医的白大褂,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