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顾一舟是浪子，抽烟喝酒打架泡妹子，让我离他远点。
可谁想到，这个所谓的浪子。
在我被霸凌，差点被逼跳楼自杀的时候，为我连闯数十个红灯，救下奄奄一息的我。
被人下药时，他宁愿憋死也不愿伤害我分毫。
结婚三年，我以为得到了全世界。
纪念日那天我去给他惊喜，却听到他跟兄弟们说：“我连夏冉的手都没碰过，都是装的。”
“要不是浅浅，我也不会娶她来折磨自己。”
我才知道，三年的恩爱都是演戏。
1
浅浅？
是苏浅吗？
当初那个我救了她，她却抛下我，让我被那群太妹侮辱、殴打、霸凌、逼上天台的苏浅？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眼泪模糊了视线。
路人投来奇怪的目光，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围裙，手上还沾着做蛋糕时的面粉。
我想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蛋糕。
上面写着“一舟，纪念日快乐”。
多么讽刺。
我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顾一舟的电话打来了。
“夏冉，你去哪了？一夜没回家。”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我想笑。
演戏演得真像。
顾一舟开车来接我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他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躲开了。
“没事，就是想出来走走。”
车里很安静，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偷偷看他的侧脸。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五官和往常一样俊朗，现在看着却总觉得其中掺杂着戏谑，以往我最爱他似笑非笑的唇，现在总觉得那是在嘲笑我，笑我是个被耍的团团转的傻子。
手机响了，是哥哥夏星竹。
“小冉，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顾一舟对你好吗？”
我想起曾经哥哥给我的忠告，眼眶又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很好。”
我看了看身边的顾一舟，他也侧头望着我。
下一秒，哥哥似乎是刻意要说给他听，在电话那端扯着嗓子喊。
“如果顾一舟欺负你，你就回家。哥哥永远是你的靠山，当年在学校，你哥和他打架还没输过。”
我听不下去，生怕下一秒就哭出来，匆忙挂了电话，一只大手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们的小冉真幸福，有个会疼人的哥哥。”
末了，他补充道：“不过，你哥没机会的，当年在学校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他的。”
他笑了笑：“毕竟是大舅子。”
我偏了头，跟他拉开距离，顾一舟的笑容一顿，随后强势地抓住我的手。
“回家。”
苏浅浅回国了，我以为顾一舟至少会背着我，没想到他毫不顾忌的将我妈留下的公寓，送给自己的白月光居住。
我每个月照常去公寓收拾卫生的时候发现的。
用钥匙打开门，我听到里面传来孩子的笑声。
走进客厅，我愣住了。
沙发上的抱枕被撕开了，棉花撒得到处都是。茶几上的花瓶碎了一地，妈妈最喜欢的那套茶具也不见了踪影。
最让我心痛的是，我和妈妈为数不多的合照被扔在地上，玻璃框碎了，照片上还有脚印。
“妈妈！”小男孩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妈妈的首饰盒，“这个盒子好漂亮！”
苏浅浅跟在后面，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夏冉，你怎么来了？”
我指着地上的照片：“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小孩子不懂事，到处乱跑。”苏浅浅轻描淡写地说，“我正准备收拾呢。”
“这是我妈妈的遗物。”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知道，我会赔给你的。”她弯腰去捡照片，动作很慢，“不过就是些旧东西，坏了就坏了嘛。”
旧东西？
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才十八岁。这些东西是我对她仅有的念想。
“道歉。”我看着她。
“什么？”
“让你儿子道歉。”
苏浅浅脸色变了：“夏冉，你这样就过分了吧？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就可以随便破坏别人的东西吗？”
“你至于这么小气吗？”苏浅浅站起来，眼里含着泪：“一舟说你很善良，我以前也觉得你是个好人，可现在看来人心也是会变的，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我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苏浅浅捂着脸，眼中瞬间涌出眼泪：“夏冉，你疯了？”
“妈妈，有人打妈妈！”小男孩被吓哭了，哇哇大叫。
顾一舟冲了进来，看到苏浅浅红肿的脸颊和哭泣的孩子，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夏冉！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