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爷爷那十个亿的遗产,我花二十万,跟我的代驾闪婚了。
婚后第一天,他拔了我八二年的拉菲,说瓶子能卖五块钱。
还把我爱马仕的盒子全收走,说占地方,不如卖废品。
我气得骂他穷酸,他冷笑一声:「你这种花钱方式,不出三年,十个亿也能败光。」
我以为他只是个古板的穷鬼,签下他不过是找了个工具人应付家人。
直到继母和哥哥在董事会上发难,将一份亏损的假账甩到我脸上时,一直坐在角落里旁听的他,只用三句话,就扭转了乾坤。
那一刻,我看着他清冷又熟悉的侧脸,忽然意识到,我好像……惹上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1
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不是被继母当众羞辱,也不是在董事会上被哥哥虞承宇架空职权——而是结婚第三天,收到银行短信:尾号8867的信用卡,单日消费47万,用途:私人债务清偿。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发抖。
那张卡是我用来刷奢侈品、请客吃饭、维持“虞家大小姐体面”的卡。
现在,它被人刷爆了。
而凶手,正坐在我家厨房的小板凳上,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低头吹着一碗清汤挂面。
“陆既明!”我冲进客厅,把手机摔在他面前,“谁允许你用我的卡?!”
他抬眼,眼神平静得像深夜无人的马路。
他没说话,只拿筷子夹起一缕面条,慢吞吞地吸进去,咽下,才开口:“你说婚后财务独立。”
“所以你就能绑我信用卡还你的破债?!”我几乎尖叫。
“你没设支付密码。”他放下碗,语气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也没告诉我不能用。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直直落在我脸上,“你以为十万块,够还我欠款?我只是先扣一部分利息。”
我僵在原地。
这不是代驾小哥该有的话。
这不是一个靠跑夜班还债的人该有的底气。
可更让我头皮发麻的还在后头。
手机突然响了。
公司法务部。
“虞小姐,紧急情况!‘澜海资管’的股权转让书刚刚完成备案,签字人是您丈夫陆既明……您知道这事吗?”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他正低头擦嘴,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碾死的不是一笔价值数亿的股权变更,而是一只爬过地板的蚂蚁。
“你……”我的声音都在抖,“你动了我爸留下的公司?”
他站起身,把碗放进水槽,语气轻得像风:“我只是合法行使配偶权利。你签的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婚姻期间,双方名下资产可因共同生活产生共有关系。我没动你的钱,只是用了你给的身份。”
我脑中轰然炸开。
那份我以为稳操胜券的婚姻协议,那个我觉得可以随意拿捏的“工具人”,那个三句话都不肯多说的代驾司机……
从头到尾,好像都不是我选了他。
而是他,接住了我递过去的刀。
我死死盯着他背影:“你到底是谁?”
他没回头,只留下一句:
“你付钱,我办事。至于其他……等你知道代价时,自然就懂了。”
我站在原地,冷汗顺着脊背滑下。
那张轻飘飘的协议,原来从一开始,就不在我掌控之中。
2
我连夜调出“澜海资管”的股权变更文件,手指在键盘上几乎发颤。
系统显示:陆既明以配偶身份依法登记为代持人,授权书、公证函、婚姻关系证明一应俱全,流程合规,无法撤销。
更可怕的是,就在三小时前,他用这份代持股权作抵押,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贷公司融资八百万——资金到账后五分钟内被拆分成十七笔,流向境外多个离岸账户,彻底消失。
我冲进书房时他还坐在桌前,背影挺直,像一尊不会动摇的雕像。
“你是不是想卷钱跑路?”我声音都在抖,“那可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资产!”
他抬眼,目光平静得瘆人:“如果你爸三年前没强行收购‘星轨智能’,你现在还会坐在这里骂我吗?”
我猛地一僵。
星轨智能——那个曾估值超十亿、被誉为“人工智能界黑马”的初创公司。
创始人陆既明,年仅二十八岁就登上《财经新势力》封面,被称为“最年轻科技新贵”。
可就在上市前三个月,公司突然爆雷,核心技术外泄,投资人集体撤资,最终被虞氏联合资本低价吞并。
而那位天才首席执行官,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新闻说他贪污潜逃,业内唾弃他的名字。
可现在,这个人正坐在我家旧沙发上,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喝完面汤连碗都舍不得换。
“你知道那家公司?”我试探着问。
他冷笑:“我曾是它的首席执行官。”
那一刻,我如遭雷击。
再看他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