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晨站在自家银行总行的顶层旋转餐厅里,指尖划过落地窗,窗外是被“景晨环球银行”标志点亮的半座城市。智能管家递来的报表上,今日入账数字后面跟着十二个零,他扫了眼,随手划到“备用金”账户里。
“老板,美联储又来电话了,说想拆借五百吨黄金稳定汇率。”管家的全息投影悬浮在半空,映出华尔街的紧急新闻——道琼斯指数又跌了三个点。
何景晨正用金汤匙舀着鱼子酱,闻言挑眉:“告诉他们,按市价打八折,用夏威夷那片棕榈林抵押。”他放下汤匙,看向窗外排队进银行的长龙,“顺便让金库开三号门,给排队的市民每人发块十克的金条当‘进门礼’,省得他们总说我家银行门槛高。”
三小时后,景晨银行总行前的广场上,穿着制服的机器人正用机械臂分发金条,领到的市民举着金块欢呼,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银行楼顶那尊纯金打造的财神像。网络上的实时热搜已经爆了:
#何景晨撒钱现场#
#世界银行算什么,他把银行当存钱罐#
#建议把财神爷神像换成何景晨#
这时,欧洲央行的紧急视频请求弹了出来,行长顶着黑眼圈苦着脸:“何先生,欧元区快撑不住了,能不能……”
“缺多少?”何景晨打断他,顺手点开私人金库的三维图——里面码着的金砖从地面堆到天花板,像座会发光的山,“左边那排标着‘2024’的,随便拉两车去,记账上就行。”
行长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两车?那可是一千吨!”
“不然呢?等你们用马克结算?”何景晨笑了笑,切换画面,看到自家货运车队正从金库出发,装甲车上印着醒目的“景晨银行应急储备”,“告诉民众,别抢超市了,明天起景晨银行的ATM机直接吐金币,限额每人一公斤。”
消息一出,全球超市的抢购潮瞬间平息。有人拍到,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老太太们提着菜篮子在景晨银行的自助终端前排队,取出来的金币叮当作响;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里,孩子们举着刚领到的小金块,在阳光下笑得灿烂。
何景晨的父亲何老爷子拄着金拐杖走进来,看了眼实时数据,慢悠悠道:“昨天扔的那车铂金,让南非的矿场股价涨了三成,你这手‘扔钱’的本事,比你爸我当年厉害。”
“您当年不也用三船白银稳住了亚洲金融危机?”何景晨给老爷子倒了杯用金箔泡的茶,“再说这银行本来就是个大号存钱罐,钱太多堆着发霉,不如让它动起来。”
老爷子敲了敲桌面:“听说你要把北极的冰盖租下来当金库?”
“那片永久冻土层适合存数字货币的物理备份。”何景晨调出设计图,“等建好了,就叫‘冰窖银行’,专门存那些花不完的零头。”
正说着,管家递来新的报表,全球经济指数曲线开始回升,红色警报变成了绿色。何景晨随手划掉一条“新增十座金矿”的消息,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楼下的财神像被朝阳镀上金边,广场上的人们还在欢呼。或许网友说得对,他早不是普通的首富了。当一间银行装不下财富时,财富本身就成了守护世界的底气——就像此刻,他手机里弹出的最新评论:
“这哪是财神爷?这是把全世界的安稳,都揣进了自己口袋里啊。”
何景晨的私人电梯从地下五十层金库直达顶层办公室,轿厢壁镶嵌的不是镜面,而是整面的防弹玻璃,能清晰看到下方码放如山峦的贵金属——金砖垒到天花板,铂金锭堆成梯田,钻石原石像未打磨的星辰,在恒温系统里泛着冷光。
“老板,刚收到消息,东南亚海啸灾区的重建资金缺口还有八百亿。”智能管家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平稳,“联合国希望您能通过景晨银行的紧急通道拨款。”
何景晨正对着全息屏调试新研发的“金币自动分拣机”,机器臂灵活地把不同纯度的金块归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头也没抬:“让东南亚分行直接开二十辆现金押运车过去,不用记账,算我个人捐赠。”
管家的数据流顿了顿:“二十辆?按您定制的押运车容量,每车能装五十吨黄金,二十车就是一千吨,折合软妹币约四百亿……”
“不够再补。”何景晨打断他,拿起一块刚分拣好的千足金,在指尖抛了抛,“告诉灾区,别省着用,重建学校和医院时,钢筋里都给我掺点黄金,抗腐蚀。”
这话传到网上时,#何景晨用黄金建学校#的词条瞬间冲上热搜。有网友晒出景晨银行东南亚分行的监控截图:二十辆装甲押运车列队驶出,车身上“救灾专用”的字样格外醒目,轮胎碾过路面时,溅起的泥水都沾着金粉似的光。
“疯了吧?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