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寒的应答声模模糊糊传过来。 “我答应你。” 麻醉面罩粗暴地彻底压下来时,我舌尖尝到血腥味。 不知是咬破了嘴,还是这颗心早就烂透了。 再次醒来,病房里消毒水气味浓重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病号服下摆浸透的血已经发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流干净了。“ 护士掀开被单,动作粗暴得像在翻检货物, “靳总说子宫感染,一起摘了。“
最后更新:2026-05-16 22:23:19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