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我说话这么不客气, 眼眶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然后夺门而出。 他走了以后,我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倚着门框坐了下来。 我和温言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她十八岁的时候父母意外离世,成了孤儿。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晚上,孤独无助的她泪如雨下的倚着我: “谢淮,我没有家了,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爱我了。” 当时,我轻抚着她的头:
最后更新:2026-03-29 10:13:17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