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光,”他偷偷对我说,“帮我逃出去,我就告诉你复活父亲的秘密。”当夜我切断疗养院总闸带他翻墙。却在父亲病床前被警卫按倒:“他根本不是病人!”沙漏从他指间跌落。金沙倾覆处,我父亲的手指突然开始痉挛。而墙上全息病历的监护人签名——是少年十年前的字迹。1年沉睡的谜团疗养院最深处恒温25℃的VIP病房里,金属与消毒水的气息如同凝固的河。我爸躺在这条河心整整十年,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色血管像地图上的陈旧河道。他胸腔的起伏微弱得几近于无,只有床旁闪烁的监测光点证实着这具躯壳里还扣着一星名为生命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