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阵嗡鸣,用出吃奶的劲拼命撞开桎梏,猛的闯进了手术室。 儿子的身体被摆成十字形,焦黑的皮肤直接贴着不锈钢台面,发出细微的粘连声。 我死死咬着舌头,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禽兽!我杀了你!” “拦住他!” 三个保安钳住我的手臂,我听见自己肩关节脱臼的闷响。 手机从口袋滑落,自动拨出了最近联系人,妻子林晚的声音传来。
最后更新:2026-05-21 00:34:01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