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更是当众笑我:“替身终究是替身。”我低头擦着祖传的翡翠镯子——这玩意儿能鉴谎,她刚才那句闪着血光。当晚戚少奇醉醺醺掐我下巴:“别妄想得到我的心。”我顺手把镯子贴在他胸口,绿光骤亮:“巧了,你心里正疯狂叫嚣着爱我。”他瞳孔地震时,我踮脚咬他喉结:“装什么?你心跳吵到我耳朵了。”1京市最奢华的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折射出冰冷耀眼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和暗流涌动的窃语。这场婚礼,与其说是庆典,不如说是一场权贵圈的集体围观。只因为新郎是戚家唯一的继承人,京市真正的太子爷戚少奇,而新娘,是我,秦昭昭,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带着“后妈”头衔(虽然后的是他家族里某位远房叔父的妈,关系绕得足以让外人误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