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保住,医生摇摇头,说我身子虚,以后很难再有了。
我面无表情,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生下来就是来受罪的。
「铃铃铃...」
我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是我老公打过来的,我急忙接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快去把咱妈保释出来。」
原来是担心他妈在警察局呆的不舒服。
我挂了电话,冷笑几声,强撑着出了门。
警察局里,我婆婆的骂声中气十足,把对面的小女警都快骂哭了。
我办完手续,上前想搀扶她回家,却被她一把甩开了,还嫌弃的拍拍我碰过的地方。
「刚流产别碰我,晦气死了。」
半分不知悔改,我用指甲狠狠掐了掐手,才维持住面上的笑意。
回家的路上,我婆婆一直在骂骂咧咧的,觉得我给他儿子戴绿帽子,孩子就是个野种。
我没心情应付她,沉默着开车,身子越来越难受,全身都在痛。
我婆婆坐在副驾上,很不满意我不搭话,伸出手掐了我的胳膊一下,痛的我一个哆嗦。
她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终于消停了,一路沉默到了家。
进门迎面而来一股石楠花的糜烂味,我眉头一皱,就听见我和我老公房间里传出来暧昧的声音。
真是恶心,我恶劣地想着,玩的这么花,怎么还不得病。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敲了敲门,低声下气地询问他:「老公,我把咱妈带回来了,我爸那边……」
屋里动作停了停,隐约能听到女人不满的撒娇。
我老公慵懒地打开门,倚在门框上,戏谑地为难我。
「你在门口跪着听我们做完,我就给你五百万怎么样?」
五百万,我粗略估计了一下,还完我爸欠下的债务,还能支付他两三个月的医药费。
这笔账很划算,我二话不说就跪下了,我老公得意的笑了起来,眉眼间尽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听着屋里毫不掩饰的声音,我恍惚在想,当初眼睛瞎到什么地步了,非要选他这么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