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冰箱里,摸到了一颗圆圆溜溜的东西,上面有好多丝线。
我在上面找到了送给我老婆的水晶发卡。
可是,她已经消失五年了。
这个东西,可能是我老婆的头。
但我不敢出声。
因为我能感觉到,凶手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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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盲人,但不是天生的。
在老婆失踪的那年,我们全家散出去寻找。
突如其来的高空坠物没有让我丧命,却带走了我视物的可能。
原本,我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斗鸡走狗,被老婆骂玩物丧志不思进取。
我不需要奋斗。
便有家财万贯。
家里的钱,我花十辈子都花不完。
直到老婆失踪,我的眼睛瞎了,我爸出车祸横死。
我患上了严重抑郁。
家里的重担都压到了我妈身上。
直到今天上午,我去医院复诊。
炎热的天气,让我进屋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屋内的凉爽。
我浑不在意,拄着我的导盲杖径直前往冰箱。
我摸到了一颗圆圆溜溜的东西。
直到我摸到上面冻成冰渣的丝线,和夹在上面的发卡。
我的心脏轰的一下膨胀,缩紧。
这发卡,是我老婆的。
可是,她已经消失五年了。
我意识到刚刚摸到的可能是我老婆的头,整个人悲痛交加。
但我不敢做出悲伤的动静。
因为我意识到,如果是我妈开过空调,我进来这么久,她一定会过问我的复诊情况,不会这么安静。
这个房间,还有一个活人。
他,就是杀害我老婆的凶手!
“好热的天啊。”
我状似无意的说着,从中拿出一根脆脆冰。
关掉冰箱后,我缓缓走到玄关附近拿剪刀。
我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
奇怪,平时剪刀都放在玄关柜的抽屉里。
再不济,也会放在柜子顶。
我头上的冷汗哗哗下落。
我的反常一定引起他的注意了。
我记得,厨房有把大剪刀,是专门弄来剪面粉袋口子的。
脆脆冰用他有点太大了。
可现在,我别无他法。
我嘴上抱怨着:“真是的,放东西也没个数。”
我明显察觉,那个人在朝我移动。
他控制了呼吸和脚步。
可对于一个做了五年盲人的我来说,他就像没穿衣服在大街上奔跑一样醒目。
我面色如常的进了厨房,嗅到了浓重的洗洁精味道,似乎在掩盖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摸索,在刀架附近摸到了一把菜刀,似乎豁了口子。
我没敢细想,继续摸索。
一把剪刀突兀的出现在了我摸过的地方。
我心下一紧。
他到我身边了,不到一米。
我拿起剪刀,剪开脆脆冰。
冰凉的口感刺激到我的味蕾,反而抚平了我的焦躁不安。
他没有立即杀我,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他在等一个时机,或者,他要留一个背锅侠。
我缓缓从厨房往外走,借着导盲杖的由头,光明正大的厘清附近的东西。
他走远了很多。
我回想着,如果冰箱里是我老婆的头,他是在厨房分的尸?
不,不对!
我有鼻炎,可我还是能闻到厨房有很重的洗洁精味道。
我进门到现在都没闻到血腥气。
这里不是分尸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