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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头,真的是我老婆吗?
冻的圆鼓隆冬,只有发卡可以轻易取下。
我哆嗦着嘴唇,吃了口脆脆冰掩饰我的情绪。
很快,脆脆冰就被我吃完了。
我将包装袋扔到垃圾桶,听到了沉闷的声响。
垃圾桶里有东西。
我不敢捡。
这与我平常的轨迹相悖。
他能悄无声息地潜进到屋子里,一定是早就踩过点的。
我平常这个时候在干嘛?
哦,我躺在床上自怨自艾。
我磨蹭着回到了主卧,按照平时的习惯,将身上的衣服换成睡衣。
他跟着进来了,和我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我走到床边,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
是什么呢?
联想到冰箱的人头,我有了不好的猜想。
我咽了口唾液。
躺到床上是坐以待毙,蹲下查看是打草惊蛇。
这个凶手,他是故意的。
他留下破绽,就是等我发现!
我不得不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行动。
先用导盲杖确定障碍物的体积,然后蹲下小心翼翼去摸。
我摸到了保鲜膜。
这是尸体防腐的策略之一。
我继续摸索着,发现这是具无头尸体。
再往下,是臃肿发福的身材:凸起的腹部,以及粗的像树一样的腿。
我能初步确定的是,尸体是女性,但绝不是我老婆!
我老婆胸小个儿小,体重轻。
不熟的人见了,都以为是我女儿。
她是谁?
我老婆又去哪儿了?
她……还活着吗?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凶手不再掩饰行踪,他旁若无人的翻箱倒柜。
直到——
一通电话打进了我的手机。
我连忙按下接听键。
对面是一道热情的女声。
“您好,为回报老客户,平安人寿特意推出了理赔高达5000万的意外保险基金,只需一百万……”
凶手一步步朝我走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我想让她帮我报警,可我说不出口。
我不敢心存侥幸。
如果我敢报警,下一刻,我肯定会和床底的尸体一个下场。
我想到了床底尸体的身份。
我妈请的保姆阿姨。
虽然我看不到她,但她曾透露过,自己是两个孩子的妈,生孩子遭罪,体型恢复不了等等。
我缩在床头柜和床沿的夹角。
手机里的女声还在热情的问:“您好,先生?您还在吗?先生……”
他走到了一米安全线内,从我手中抽走了手机。
接触中,我感觉到他的手上戴了橡胶手套,
他将手机挂断后丢到了门外。
砰的一声。
我的手里不知道坏没坏。
他发出刺耳难听的频率:“你杀了人。”
我一愣,随后怒从心起。
明明是他杀的,他却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没有!我没杀!是你杀的!”
他发出尖厉的笑声,抓住我的手,强行将一把刀塞到了我的手里。
“现在,是你杀的了。”
如果,如果我现在看得见,我可以将刀捅进他的身体。
最坏的境地也不过是鱼死网破。
可我是个瞎子,我连他的动脉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只是一个汉语专业的废柴。
他从我手中抢走刀,在我脸上重重的拍着。
“你写的那篇《尸语》,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