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简直可笑！
我勾了勾手指，助手俯身靠近：
“你去帮我办件事……”
拍卖继续，母亲如坐针毡的等着画被拿上来。
方建明是故意算好了顺序。
画越往后越不堪入眼。
母亲点了天灯以后，众人觉得扫兴。
方建明悠悠然的开口：
“大家别急，后面还有更好玩的。”
“沈清秋毕竟嫁给了我二十年，当年对我可是言听计从。”
“年轻的时候，她知道我喜欢行为艺术，就配合我拍了不少影片，每一部都堪称完美。”
“这次我也拿出来募捐了，大家可以随意下手竞拍。”
母亲惊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可置信的摇头。
“方建明，你简直就是个禽兽，人渣！”
众人的兴致又被勾了起来。
“影片哎，不比画更厉害？咱们这岂不是要见到会动的沈夫人了！”
“我想想就激动，她这得多婀娜多妩媚啊，不行，我一定要拍。”
“实在不行我也点个天灯吧，我太想看了！”
母亲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方建明！”
而方建明却只是挑了挑眉：
“怎么了？受不了了？要不要我给你女儿打个电话，让她救救你。”
“不行！”母亲瞬间拒绝。
她原本恐慌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你敢去找羡羡，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方建明耸耸肩：
“那你就自己拍吧，或者让给他们也行，也就不用为难自己了。”
“主持人，把拍品的顺序换换吧，我募捐的那些影片，可以提前拍吧？”
母亲惊恐的回头。
只见主持人和工作人员商量了半晌。
最终决定：“可以。”
这下场上的人开始躁动了。
都跃跃欲试，还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母亲站在原地死死拽着身侧的裙摆。
她不知所措了。
然后就在影片即将要播放的时候。
她的手机响了一下。
解锁后看了两眼，她怒喊道：
“点天灯！”
主持人诧异：“沈女士这件拍品也要点天灯吗？”
母亲捏着手机，用力到骨节泛青。
“不止这件……”
“您说什么？”
“我说，不止这件，方建明募捐所有的画和影片，我都点了。”
母亲的话彻底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场的人都知道，母亲都已经要抵押身上的旗袍了。
怎么可能还有钱点天灯！
这次主持人都嘲讽的笑了：
“沈女士，请您不要开玩笑了，您的资产我们都已经查过了，您已经不具备拍卖资格了。”
“如果您违法竞拍，我们是可以对您追究法律责任的。”
母亲轻轻舔了下干裂的嘴唇。
再次扬起高傲的下巴：
“我都点了，你们可以验资。”
方建明一脸轻蔑：
“沈清秋，你是不是被刺激傻了，还验资？你有资可验吗？”
“有没有，一验便知。”
母亲的声音疏离又清冷。
主持人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当着大家的面。
再次验资！
母亲账户的余额被投射到大屏幕上。
少的可怜的数字让方建明和林素素哄堂大笑。
她紧张的盯着屏幕。
“表姐，你是不是糊涂啦？就这么点余额，你是故意来逗大家笑的吗？”
“这样吧，要不然你跟我磕个头道个歉，我就让建明帮帮你，省的你一会，真的要光着身子出去了！”
众人嗤笑不止。
我在楼上把那些不堪的嘴脸一一记在心里。
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主持人失望的宣布：“沈夫人，您再无理取闹，我们将……”
“不对！快看！”
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
紧接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