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带男朋友回家,我姐都要热情地给他们剪头发。
剪一个,死一个。
关键剪的时候这些男人还活蹦乱跳,死了跟我姐也扯不上一点关系。
疯了的家属一把火点了村委要个交待。
村委无奈在我家前后贴满符,还安了摄像头。
为了不害人我再也不交男友,就连订婚都瞒着姐姐。
可就在未婚夫要把戒指戴在我手指上的那一瞬间,我姐又出现了。
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我几乎是哀求着看着姐姐,
「姐,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能不能……」
姐姐满不在乎走近几步,挥了挥手里的剪刀,
「因为大喜所以我才来。毕竟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她又笑盈盈转向我未婚夫庄一驰,眼角新长的鱼尾纹颤动,
「妹夫,姐姐穷,没钱包红包,就给你剪个头发作为你和我妹妹的新婚礼物好不好?」
我刚伸手要拦,庄一驰轻松地拍了拍我肩膀,微笑看着姐姐,
「我早就听瑶瑶说起过您,谢谢您的礼物。」
我慌了神,
「一驰,剪头发的事要么改天?」
他一笑,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接着低语,
「毕竟是你亲姐。即使关系再差,来都来了,别让人下不来台。」
我急得眼泪直流,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拖过一把椅子,在众目睽睽下给庄一驰修起了头发。
两个人一边剪还一边聊,
「妹夫你这头发真好,又厚又亮。」
庄一驰客套地笑笑,抽空还朝我做了个鬼脸。
意思是「你看没事吧?」
我的眼泪却越流越多。
根据以前我那些男朋友的经验,姐姐剪得越久,死得越惨。
分钟后姐姐收起了剪子,
「好啦!」
庄一驰微微弯腰朝姐姐道谢,缓缓走向了我,口型是,
「搞定。」
说时迟那时快,我看到他的头上方出现了一道阴影。
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冲着庄一驰的天灵盖狠狠砸来。
「一驰!」
我脱口而出,朝他跑去。
来不及了。
订婚现场用来装饰的希腊石柱突然朝着庄一驰的方向倒下,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红的白的液体四溅当场。
庄一驰就在我面前2米的地方软软倒了下去。
脑袋变成了一个坑洼的血红色肉球。
勉强可以认出的带血眼白死死瞪着我的方向。
我手脚冰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庄一驰他妈一声哭喊晕了过去,他爸扑上来就疯狂打我头,
「小贱人,我早就让小驰跟你分手,你这天生扫把星克夫命!」
我的衣服全被扯碎了,泪眼朦胧一抬头,姐姐正拿着剪刀一脸冷漠地看着我。
那眼神,跟之前几次我男朋友死掉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挣扎着起身,扑上去发狂地摇姐姐的肩膀,
「又是你干的对不对,我知道是你!」
姐姐依然不说话,眼神更冰,
「不关我事。」
庄家报了警,警察带走了在场的人,特意拿走了姐姐的剪刀说是要检查。
还调取了现场的监控。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出来了。
梳子就是一把理发师专用剪,没有被植入,也没有病毒。
甚至警察还互相给同事剪头发,也没有人暴毙。
另外,订婚现场的柱子确实是自己倒的,没有一丁点人为肇事的痕迹。
我姐一身白衣坐在审讯室。
黑发红唇,美艳动人。
没有证据,警察把她关了48小时候就放了。
她刚出门就被一堆蹭流量的网红堵了门。
可无论怎么问,姐姐都只有一句,不关我事。
庄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闹到了我公司,全网挂我。
我被公司离职了,只能跟姐姐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每天看着庄一驰的照片流眼泪。
绝食第三天,姐姐敲响了我的门,
「吃点东西吧容瑶,何必拿意外惩罚自己。」
我猛地站起,口不择言,
「是不是意外你心里清楚!」
「你就是心理变态,自己嫁不掉,也看不得我幸福!」
「容樱,你怎么不去死啊!」
最后一句话出口,我就后悔了。
爸妈早逝,长姐如母,她拉扯我长大不容易。
我一直记得她背着我沿街讨生活,被城管追着打的样子。
但我心里有气,根本不想道歉。
只想狠狠刺伤她。
姐姐闻言一愣,背过身肩膀耸动,还抬手擦了擦眼角。
再转过身,姐姐眼睛红红的,手里多了一张卡,
「就这么多,密码你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