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证姐传奇:我的消防员老公与他的执法证小宝贝》
防城港的七月,太阳跟揣了把火钳子似的,往人皮肤上怼。柏油马路晒得软乎乎,脚踩上去能粘掉半块鞋底,路边的梧桐叶蔫头耷脑,连蝉鸣都透着股有气无力的干渴——要不是陈平头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五菱宏光怼进路基草丛,这地界儿连蚂蚱都懒得挪窝。
草丛里的蚂蚱正蹲在片宽叶草上,前腿扒着草叶跟摇蒲扇似的,许是被车轮碾了尾巴尖,它噌地蹦起来,后腿蹬得草叶颤,那架势像在叉着腰喊:“挪挪!没长眼啊?压着我祖传的凉席了!”陈平头正揉着被方向盘磕疼的胳膊肘,听见草丛里窸窸窣窣,还以为是蛇,抄起副驾的扳手就想往下怼,对面的奔驰却“嘀——”地按了声喇叭,那动静脆生生的,跟敲玻璃碴子似的。
他抬眼望过去,那辆黑色奔驰擦得锃亮,车标在太阳底下闪得人眼晕,比村里大款儿子结婚时戴的金链子还晃。车窗缓缓降下,他原以为会伸出只涂着淡粉指甲油的玉手,谁料探出来的是只套着满手水钻美甲的爪子,指甲盖儿上镶的水钻跟着动,光看那反光就知道,这一手美甲够他给五菱宏光换俩轮胎。更绝的是,那爪子夹着本小红本,红得跟过年贴的窗花似的,举到车窗框上,声音娇里带横,尾音往上挑着:“要不然,我就拿证了哦!”
后来陈平头蹲在马路牙子上,就着路灯啃烤腰子,跟围观的村民比划时,还直嘬牙花子:“你们是没听见那声‘哦’,尾音扬得,比村口王屠户阉猪的刀子还利索,噌地一下就刮我心上了,凉飕飕的!”
第一章 证件现形记
小红本在阳光下转了个圈,封皮上“行政执法”四个烫金字晃得陈平头眼晕。他眯着眼瞅,那红本边缘磨得有点毛,倒不像是新做的假证,可这玩意儿怎么会在个开奔驰的女人手里?他正发愣,副驾上突然探出个脑袋,是跟他一起拉西瓜的同村大哥,大哥眯着眼瞅了眼奔驰车里,又转头看他,突然“哟”了声,嗓门亮得能惊飞树梢上的麻雀:“陈xx!家住江山镇xx村xx号!身份证号后六位是不是xxxxxx?”
陈平头后脊梁“刷”地就凉了——那感觉,活似大夏天光着膀子在街上走,冷不丁让人扒了裤衩子,连脚底板都透着臊。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这大哥跟他同村十几年,知道他身份证号不稀奇,可这开奔驰的女人还没说话呢,怎么副驾大哥先报上家底了?再看奔驰车里那女人,嘴角撇着,跟揣了只偷腥的猫似的,晃了晃手里的红本:“知道就好,挡路了,懂?”
“乖乖,”后来他蹲在烧烤摊前,就着冰镇啤酒撸串,手还在哆嗦,“那口气熟得,跟我家床头柜上压着的计生证似的,我婆娘都记不清我身份证后六位,她倒好,跟念自家存折密码似的!”
这话没等传到村口,就先被路过拍短视频的小伙子传到了网上。小伙子当时正开着电动车拍“防城港马路随拍”,刚巧录下女人亮证的片段,还把副驾大哥报身份证号那段剪了进去,配文:“防城港偶遇‘证姐’,亮个红本就知人家底,这证是啥来头?”
没到半夜,#广西亮证姐#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冲上热搜。点开词条,评论区跟开了锅的粥似的,吵得沸沸扬扬。
有那自称“福尔摩斯派”的网友,连夜扒出各种行政执法证的图片比对:“查!这证绝对不一般!能调户籍信息,还能精准报出住址身份证号,要么是公安系统的,要么是……有内部渠道!”底下立马有人跟帖:“我查了行政执法证的权限,一般的证哪能随便查户籍?这背后肯定有事儿!”
“吃瓜派”则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在评论区赌上了:“赌五毛这证是P的!你看那红本边缘,像素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指不定是拿哪个单位的工作证P的‘行政执法’四个字!”有人接茬:“我赌一块是假的!真有这权限的人,还用开二手奔驰?早坐大G了!”
最逗的是“老司机派”,一群常年跑运输的大哥在评论区刷存在感:“都让让!我压十箱螺蛳粉赌奔驰是租的!你看那车胎,花纹都快磨平了,前保险杠底下还有道划痕没补,真有钱人大奔能这样?指定是租车行借的,撑场面呢!”
陈平头半夜被媳妇踹醒,说他手机响得跟闹地震似的,拿起来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有同村的,有邻镇拉货认识的,还有个陌生号码备注“记者”。他哆嗦着回过去,那边上来就问:“陈先生您好,请问您遇到的‘亮证姐’当时具体说了什么?她的证您看清了吗?”他这才知道,自己那辆破五菱宏光,竟跟着“亮证姐”一起成了网红。
第二章 深夜拜访团
第二天陈平头没敢出车,蹲在家门口抽烟,瞅着自家那辆五菱宏光就犯愁——车头上还沾着草丛里的草籽,跟长了层绿毛似的,可他现在连擦车的心思都没有。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