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傅清时竟然为何皎皎将我踹倒在地，惯性让我后脑勺直撞桌角。
温热液体覆盖满脸，巨大冲击力竟然让我模糊的视力变得更加清晰。
我勾起唇角笑地掉出眼泪，我能看到傅清时因为我癫狂的笑露出鄙夷的眼神。
医生带着血袋快步离开时，何皎皎伸手将救我女儿命的血液打翻在地。
“沈司绵，如果想让你女儿活命就跪下磕头向我道歉，否则你女儿只能等死！”
隔壁是女儿越来越虚弱的哭声，面前是仗势欺人的何皎皎。
她步步朝我逼近，伸手捏住我下巴，居高临下道，
“现在全市血库告急，你不照做就等着为你女儿收尸吧！”
“不过你那傻女儿死了也算是为你添福气，毕竟活着也是浪费资源。”
她奸笑的模样在我眼前越来越清晰，下一秒她就精神尖叫，
“沈司绵，你疯了是不是！”
我猩红着眼将她硬生生拖拽到窗边，半边身体都被我塞出去，十层楼的高度让她瑟瑟发抖，此刻她还不知道惹到我会是什么下场。
她叫嚣着让傅清时给我点颜色瞧瞧。
我反手甩给她两巴掌，这两下用了十足力气，直接打掉她两颗牙。
“傅清时，如果你敢过来，我就让她去死。”
癫狂的模样让他有些怔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厉声呵斥，
“沈司绵，你能不能别再发疯了！你的疯病真得治治了！”
他满脸厌恶在我眼前点点清晰，我盯着他的脸怒极反笑，
“女儿生死你不关心，倒是关心起情人来了，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好爸爸！”
旁边医生为了我女儿的生命展开急救，而她的亲生父亲却在这里关心情人。
似乎回想起我初次怀孕时，他抱着我保证当个好爸爸的画面，他眼中竟然闪过愧疚。
我被这抹愧疚看得冷笑连连，又被他更恬不知耻的话气得浑身颤抖。
“女儿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趁我愣神功夫，他冲上前将何皎皎抱在怀中安慰，顺便朝我怒骂，“疯子！”
我是疯子，可他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狗！
女儿哭声停止那刻，我彻底破防，随手捏起桌上花瓶摔在地上，紧握锋利碎片怼在他脖间，“现在立刻让她给女儿输血，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疯子！”
他瞳孔骤然紧缩，看的眼神像是看来自地狱的魔鬼。
见他不肯动手，我吩咐终于赶来的保镖将何皎皎拖进手术室，自己也起身跟去。
“叫他们住手！”傅清时怒吼着。
“绝不可能！”我比他声音更强硬。
忽然间，脖间刺痛，我看着他用碎片刺破我皮肤的那刻，我们之间只剩仇恨。
身后手术室门打开，我听着医生宣布女儿病危的消息，浑身血液凝固。
“傅清时！我会让你输得彻彻底底！”
“连同你的好情人都会因为你而死得很惨！”
我咬牙踹开他，却因为碎片割得太深，走向手术室的步伐越来越沉重。
倒地前，我清楚地看到傅清时眼中闪过的担忧和愧疚。
耳边是检测女儿生命征兆的机器音，越来越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