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信林飞就是我的丈夫。
我激动地冲过去,拔走黄晶晶无名指上的婚戒,用力一扯,重重砸在地上。
转身,我双手握紧林飞的手,诚恳地说。
“阿飞,你听我说,你真的是我的丈夫!”
“我以前给你做这碗菜的时候,我常常会放一点点碎姜片,没有人看得出来的,更不会有人直接将它挑出来,只有我的丈夫才知道这些小细节,这一切都证明你就是他!”
林飞要将手从我手中抽出,我拼命不让。
挣扎几次无果。
他羞愤地扬起手,一巴掌扇过来。
“滚!”
他打我,我也不生气,反而笑了出来。
世上没有什么比深爱却逝去的人复活更令人幸福的事了!
我拉着林飞就要离开,黄晶晶又冲过来,一把拽过林飞。
黄晶晶捡起戒指,递在我眼前。
“顾芸,我跟你说了,林飞不是你的亡夫,是我的未婚夫。”
“他给我戴婚戒天经地义的事,你凭什么给我砸坏了?”
我说:“你想要赔多少?”
黄晶晶拿食指戳着我的胸口说。
“这枚戒指,他三十万买给我的,还限名额,全国就这一枚。”
“你得赔我,至少一百万!”
我站在原地,牵起林飞手往外走。
“钱没问题,但我手上暂时没这么多,等我回去,我马上转给你。”
“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我也赔得起。”
“你让开,我要带我丈夫离开!”
黄晶晶站着抬脚,一脚踹过来。
“顾芸,你还真当我傻逼啊?”
“三年前你当老板时,卡里现金都没有一千万,现在做了劳改犯难道就有了?”
我被踹倒在墙角,头顶红布蒙着的物品摇摇欲坠。
身上纹着过肩龙的几个壮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捏了捏拳头,将我围住。
我爬起身,诚恳地说。
“黄晶晶,我是京北首富,顾天的女儿。”
“你现在让我带林飞去做鉴定,事后不管什么结果,我打一千万到你卡上。”
我没有骗他们。
京北首富真是我亲爹。
这个秘密,只有顶流社会的人才知道。
我从小就和我爹关系非常僵硬。
他安排的一切我都不喜欢,忍无可忍,我离家出走。
当初在狱中,他用十年刑期减缓至三年为条件,让我回家接班。
但我出狱后,我没有履行我对他回家接班的承诺,他便封了我所有银行卡。
我起身拉着林飞转身要走,黄晶晶举起拳头,一拳砸在我的脸上。
“你知道顾太爷在京海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吗?”
“他要你闭嘴,你呼吸都得放轻点!”
“你这种窝囊废会是他女儿?一个臭厨子敢唬我,给我打!”
他们抬起脚,一脚一脚往我头上踹。
林飞也在攻击范围内。
他身材瘦弱,我便死死将他护在身后,用背扛住所有踢踹。
“顾芸!我丈夫用不着你护!”
黄晶晶弯腰捡起一根铁棍,举起来,砸向我头!
我弓起腰准备硬抗,林飞却突然沉默用手推开我。
黄晶晶手持木棍砸在了林飞的小腿上,青肿一片。
“阿飞!”
我急了。
我握掌成拳,一拳又一拳,疯狂砸黄晶晶的鼻梁骨。
嗜血疯狂的模样,令壮汉后退一步,纷纷畏惧地看着我。
我欺身而上,骑在黄晶晶身上不停砸拳。
她挣脱不开我的钳制,脸上鼻血直流,又气又急。
“老婆!”
耳边传来林飞的叫喊,我下意识转头。
视线内一根木棍飞速砸来!
“砰”的一声,我的头顶传来剧痛,黏热的鲜血从头往下流,眼冒金星。
我跌撞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倒在壁柜旁。
面前,林飞蹲下,担忧温柔地捧起黄晶晶的脸。
我的嘴无力张了张,喉咙满是干涩。
他原来不是喊我……
“啪”的一声,壁柜上那红布蒙盖的物品从头顶摔落到我的面前。
红布散落一地,露出它遮掩物品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