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宝马是我的代步车，平时接送客户全靠它。
江海居然真的在思考，点了点头：
“行！为了闺女的前途，卖了！”
我还没来及阻止，江莱已经兴奋地跳了起来。
“爸爸最好了！我就知道爸爸才是真爱！”
夜深人静。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去客厅倒水。
路过江莱房间时，里面还亮着灯。
我听到她压低了声音：
“放心吧，那两个老东西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那个傻逼爹，我说什么他信什么，让他卖车他就卖车，跟条哈巴狗似的。”
“至于那个妈……哼，她只要还想当这个好妈妈，就得乖乖掏钱。这钱迟早都是我们的。”
“等我把那个培训班的钱骗到手，咱们就去海边玩一圈……”
......
江莱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要下作。
自从我拒绝给那个所谓的“培训班”交钱，并锁了车钥匙后，就没消停过。
江莱和女同学在楼梯口争执时没稳住力道，对方踉跄摔倒磕破了头，缝了三针。
家长怒气冲冲地找上门，要把事情闹大。
我赶到学校时，江莱正跪在那个家长面前。
“阿姨，对不起！我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推她的！”
“呜呜呜……我妈平时不管我，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那个家长本来一肚子火，看到江莱哭得这么惨，又跪在地上，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看到我进来，江莱立刻跪行几步抱住我的腿，大声哭喊：
“妈！我知道你嫌弃我给你丢人了！你又要打我是不是？”
她这又是下跪又是求饶的戏码，瞬间把那个家长整不会了。
对方家长甚至反过来劝我：
“哎呀江莱妈妈，孩子也是可怜，你看这跪的……你也别太苛刻了。”
我张了张嘴，看着江莱那张埋在我腿上、看似痛哭实则嘴角上扬的脸，百口莫辩。
最后，我赔了三万块的医药费才算平了。
一出校门，江莱脸上的泪水瞬间收干。
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冷笑道：
“看见没？只要我演一下，全世界都站在我这边。”
“妈，我那个培训班的钱给我吗？”
我盯着她：“如果我不给呢？”
江莱眼神阴鸷的逼近我：
“那我就去你公司闹。告诉你的员工，他们的老板是个虐待狂。”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被她气得直接回了家，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就反锁了卧室门。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公司前台惊慌失措的电话吵醒的。
“陆总！不好了！公司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
我赶到公司，玻璃大门上泼满了红色油漆，正顺着玻璃往下淌。
旁边还用喷漆写着几个大字：“黑心老板虐待女儿！天理难容！”
周围围满了指指点点的路人和看热闹的员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江莱发来的视频邀请。
接通后，她正站在公司对面的马路上，举着手机正在直播这一幕。
“妈，这只是开始。”
视频里，她笑得肆无忌惮，背景就是我那被泼满油漆的公司大门。
“你要是再不给钱，我就让姥姥知道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说，姥姥那个心脏，受得了吗？”